“严宽。”林暮渊看着男人,牙齿一酸,咬着牙道:“林澹好大的手笔,竟然把你派了出来。”
“没办法,你好歹是林家的少主啊。”严宽背手带着笑意看向林暮渊,“身上肯定不至于什么东西都没有。你看,明明前面埋伏了那么多人,您不还是在得到消息的次日来到了这里?”
“不过,您还是让我们比较意外的。”严宽说着缓缓展开气势,他看向闻扶光,“竟然也有人愿意和您交朋友,还是个元婴期的年轻人。”
“年轻人,我还是要奉劝你几句。”严宽笑不达眼底,“我们林家可是解恨州第一大家族,你若是不想得罪我们,还是赶紧离开的好。接下来的事,可是林家的家事。
毕竟刀剑无眼,你也不想你身边这位炼气期的小朋友出事吧?”
小朋友?闻扶光闻言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宿眉卿,他用目光比划了一下,觉得严宽显然是眼瞎了。
哪有长这样高的小朋友。
“连炼气期的人你都要,林暮渊,我看你真是饿了。”严宽身后站着的弟子见此嫌弃撇嘴,“果然是什么样的修为就跟什么样的人玩,他这个修为,待会打起来,能不能在严师兄的威压下不趴着都是个问题。”
“趴着?我为何会趴着?”宿眉卿疑惑看向林暮渊,“这个严宽很厉害么?”
“他是元婴后期。”林暮渊脸色不太好看,“其他九个是金丹,确实很厉害。”
他们三个就闻扶光是元婴期,从气势上就已经输了一半了。
林暮渊内心十分躁动,可脸上神情反而很自然。
“哦。”宿眉卿捏了一下手指,他看人时唇畔带着笑,温和道,“原来才元婴啊。这话说的,我还以为最低是个出窍呢。”
严宽脸上的笑意微僵,他目光不善瞧着说话的少年:“不过一个小小炼气,竟然也敢对着我出言不逊?”
“杀鸡焉用牛刀?”有人抢在严宽动手前道,“这样的废物就不劳师兄动手了,交给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