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心口剧烈起伏,他眼神尖锐异常:“花竟夷,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岂料花竟夷并无解释的意思,他只将剑指着面前的人,面无表情道:“合作还是死,你挑一个。”
青年说完,屋内陡然升起一股寒意,离陈明最近的那张木桌表面,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陈明沉默良久,不抱希望问着花竟夷:“我可以知道这个消息是从哪来的么,如果不能,那老夫宁愿死。”
立在窗外的五诏云朝陈明扔了个留影石,他好整以暇道:“看看吧。”
五诏云和花竟夷从始至终神色平静,这让之前就有所猜测的陈明内心再次动摇起来。
而随着留影石里的内容被一一展开,老者坚定多年的信念终于彻底倒塌。
“他们果然在骗我。”陈明握紧留影石的手青筋暴起,他失神喃喃道,“他怎么可能会死了呢……明明观鹤行的剑招还在快速进步啊……他怎么就死了呢?”
花竟夷收起了剑,他站在陈明面前挑眉:“与其在这里不可置信,不如亲自去问问观鹤行。”
老人的眼神猛地锐利起来。
花竟夷唇角一勾:“您在飞阳宗的日子可比我们多多了,想必是知道点怎么进内门的门道吧?”
在花竟夷和五诏云夜闯飞阳宗时,宿眉卿三人已然通过传送阵到了瀚海州边境不远处。
三人身影只在某座城池阵法中出现了一瞬,转眼间就又消失了。
过传送阵的感觉于宿眉卿而言并不算多舒适,失重感和空间彼此挤压形成的窒息让少年忍不住蹙眉。
好在第二次的传送时间不长。
在两道光芒合拢之际,三人便到了解恨州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