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宿眉卿手里,还缠着绑自己的金线。
等南知命看到困在阵法里,被绳子五花大绑的张泽雨时,一下子就明白自己是被骗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南知命怒意难忍,他咬牙切齿看着面前的几人,“这里可是飞阳宗,你们这么快就要作死了么!”
“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了!”一边的张泽雨出声,“你赶紧把我放了!”
青年眼底闪动着细微的光,他自以为隐晦的和南知命对视一眼。
等自己出了这个破地方,第一件事就是把长老他们叫过来!
宿眉卿一手握着线,一手把储物袋抛了出去:“你急什么,这不是还有人没来?”
花竟夷把传音玉珏扔给南知命:“叫逢乐天来,你要是敢耍花招,他来之前,我一定废了你。”
南知命脸色铁青,最终还是在花竟夷眼神底下老老实实通知起了逢乐天。
“怎么回事?”观鹤行才从逢乐天手里接过卷宗,就听到南知命急着叫他的传音。
青年面色隐约还带着大伤初愈的苍白,他神情褪去平常的温和,显得有点冷淡:“什么事这么着急,连让杂役弟子递个信儿的功夫都没有,直接开玉珏?”
逢乐天轻轻皱了一下眉:“他没明说,只道发现了花竟夷有点异常。”
观鹤行闻言挑了一下眉。
逢乐天行礼:“少宗主,我先去看看。”
青年得了应允,拢袖转身出了灵气氤氲装饰奢华的殿宇,转而下了山。
在花竟夷捆南知命时,五诏云不停在四周走动着。
林暮渊蹲在树上:“你能不能别走了,我看得头好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