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犹静不等花竟夷做出回答,说完就转身离开。随他而来的长老便自觉落后几步,跟在闻扶光几人身后,看着他们往前走。
“奇怪,之前我们才入门时观鹤行不是说说不测么,怎么现在又突然要测了?”林暮渊一边走,一边不解问身边的花竟夷。
五诏云浮夸地害怕道:“难道是终于等不及了,准备把我们杀了逼出仙器?”
“你别乱说啊。”林暮渊头皮一麻,“当初可是立过誓的。”
花竟夷:“那是观鹤行发的誓,管他老子什么事?”
林暮渊:“……”
他手一抖,看着观犹静的背影愈发惊恐:“那……”
花竟夷嗤笑:“逗你的。”
林暮渊:“。”
青年目光沉静看着观犹静。
他们之间,一定有除了仙器以外的东西,吸引了观犹静做出这个举动来试探。
什么东西会让他亲自出动,观鹤行知道吗?
花竟夷皱眉:“你说,如果观鹤行没有受伤,我们会不会被拉去测灵根?”
林暮渊一愣:“什么意思?”
五诏云眯了一下眼:“你怀疑观鹤行和观犹静之间有问题?”
“不确定。”花竟夷低声叮嘱,“待会小心一点,我怕他们对你们灵根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