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放心的捋了一下胡须,转头又另开了一个擂台。
花竟夷扫了眼林暮渊。
“死人这一时半会完不了,你不如先去那边擂台一次一个连刷二十次。”他提出建议,“这下算下来更省时间。”
林暮渊瞪大双眼:“我才筑基,你说什么胡话呢?”
花竟夷皱了一下眉:“我都给你拔成单灵根了,这么几天时间你连金丹都修炼不到么?”
林暮渊咬牙切齿:“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么!”
花竟夷沉默,最后嫌麻烦似地啧了一声。
他望着台上晶莹剔透的冰花,声线毫无起伏:“那你待会逃个课吧,反正观鹤行现在半死不活躺床上,奈何不了我们。”
“幸亏今日宿眉卿没在。”林暮渊表示同意,和花竟夷一同看着五诏云冻冰雕,“不然你就得换个人心烦了。”
“不过。”林暮渊有点发愁,“我们与飞阳宗本就是对立的,他们现在按兵不动,后续爆发起来只会更恐怖。
届时情况复杂,我们彼此不拖后腿就已是万幸,谁又能确保他的安全呢?”
林暮渊说着叹口气:“好不容易可以修炼,灵根却又有问题,连忙都很难帮上。你和闻兄到时候,可要好好帮他一把。”
花竟夷一手抱臂,手指缓慢富有节奏的轻轻点着手臂:“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熟悉花竟夷的都知道,他身边不养闲人。
若非因为多重原因叠加在一起,他甚至看都不会看包括林暮渊在内的低修一眼,那会浪费他的时间。
林暮渊摸了摸下巴:“说起来,我还得谢谢眉卿呢。要不是他,我恐怕已经死了,哪还能和你们一起入飞阳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