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到刚刚张泽雨的脸色没。”五诏云抱着胳膊站在走廊上,他兴致勃勃道,“都比锅底黑了。”
宿眉卿理好自己的衣服,他看着沾了些许草屑的衣角,忍不住皱眉的同时回应道:“闹这一出,恐怕张泽雨以后要再找人就难了。”
哪怕这其中有宿眉卿的手笔,可谁又敢去赌张泽雨本来的人品呢。
宿眉卿本人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
“你们先去吃吧,我换套衣服。”少年看着自己的衣摆叹了口气,“这弟子服怎么也不画点避尘阵法,打个架就得换套衣服,实在是太麻烦了。”
花竟夷唇角一抽:“好险你没抖衣角,否则我就看不到了。”
宿眉卿乜了眼花竟夷,最后几人分成两波各自去了各自的地方。
除却一月两日的休沐,其他时候的飞阳宗课都是满的,而且课与课之间十分紧凑。
花竟夷几人在外面踩点似的逛了一圈,这才依依不舍回了院子。
休息不了多久,就又要开始准备下午的课程。
宿眉卿对上课的好奇心退却后,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在长老对花竟夷他们此起彼伏的赞叹声中,宿眉卿竟也睡得十分香甜。
随着下午最后一节课完成,长老脸上的惊叹之色怎么也藏不住。
偌大的院子里,几位素日便交好的长老聚在一块说话,他们看着进来的人,调侃道:“怎么样,老夫就说那群家伙天赋好吧。”
“确实好。”绿袍长老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花少主自不必多说,其余几位也是个顶个的好。最差,也是一个单灵根。特别是闻扶光,一点就通,根本不需要老夫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