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最复杂晦涩的阵法他都能解开,区区一个下厨,学起来简直是易如反掌。
闻扶光嘴角刚刚扬起一抹笑,下一秒就被花竟夷的话给压了回去。
“别吃。”花竟夷咬了一口后面色巨变,也顾不得手里的东西,一手一边捏住了五诏云和林暮渊拿糖糕的手,“这东西有毒。”
五诏云手一抖,脸上带着果然如此的神情问:“什么毒?”
“雾禾草。”花竟夷深吸一口气,“高阶灵植,剧毒且无最有效的解药,只要吃下去,一个呼吸间便能要命……扶光,这草生长环境极为险恶难寻,你,你怎么想的?”
林暮渊闻言把手里的东西甩了出去,他惊声道:“你是不是搞谋杀的……”
“什么,这个草居然有毒?”闻扶光挠了一下头,迟疑片刻道,“我当时做完一碟后发现少了点材料,刚好它和弋川虹花很像,我以为这俩没差别呢。”
花竟夷一阵窒息:“……它俩除了花是红色的,其余一概不同,你……”
闻扶光更加疑惑:“它们的花都是红色的,这难道不足以证明二者相似?”
花竟夷闻言瞳孔一震,愣在原地。
“还好花花天生草木心,灵丹毒药的效用于他而言两极分化。要是我们,可就危险了。”五诏云胆战心惊地抹了把脸,“闻兄,你以后还是不要再碰这些为妙。”
闻扶光抿唇,一脸的不高兴。
“等会儿。”林暮渊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指着宿眉卿疑惑道,“你不是说服用雾禾草一个呼吸后便会死,那他都呼吸了这么久了,怎么看上去一点事也没有?”
几人的目光落在了宿眉卿身上。却发现少年在他们说话时就一直默默在吃糖糕,如今正好把最后一块咬掉,末了还掏出一块锦帕将手上沾着的残渣仔细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