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真是厉害。”五诏云手托着下巴,眯着眼睛佩服道,“我记得,观鹤行炼气期也能倒灌青山。自他引动灵气入体后,前十八年不用任何的灵宝丹药,所展现的天赋一年更比一年惊人。倒是师兄你,怎么现在还是飞阳宗的外门弟子?”
那弟子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他嘴硬道:“观师兄乃是飞阳宗继承人,即便不用灵宝丹药,可精粹灵脉的元金那是有多少用多少,我这样的家世又怎么能和他比。”
花竟夷轻哂:“你的意思是说,观鹤行幼时的灵根便已经需要元金精粹出杂质了么?”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元金可以精粹灵根提高天赋是不错,可一个人的天赋上限是一开始就注定好的,哪怕有元金辅以各色天材地宝也不能改变多少。
炼气期不过修行入门,大部分修士在这个时期对于天地灵气都是感知多过于控制。
能在这个时期引灵气倒灌一座山,只能说明一点,此人天赋不可限量。
所以,刚刚说话的弟子不过是仗着这群人看上去不太懂,故意吹嘘自己罢了,谁知道这群人这么认真。
那弟子剜了眼花竟夷,带着谎话被戳穿的心虚和难堪找补:“那又如何,我至少比宿眉卿强太多了。”
花竟夷冷笑一声:“你孰能与他作比?”
连炼气一层都是灵器捏出来的假象,却能在无外界帮助下自主与灵气产生感应。
花竟夷眉头微蹙。
这样的情况要真较真,天赋肯定不低,说不定能和观鹤行媲美。
可是为何宿眉卿却一点修为也没有?
就在此时,待在宿眉卿手心里的光团闪了闪,然后噗呲一声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