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时辰了?”宿眉卿手里握着一截断枝,他仰着头看着天。
“这个时候还关心时间?”林暮渊口嫌体直,“应该是卯正三刻刚过,你不会还想着吃饭吧?”
“时间应该来得及。”宿眉卿捏着断枝跳下石头,他一脚踏在挪移阵上。金线攀附在断枝上,倚靠着主人那几近于无的稀薄灵气,直接毁了挪移阵一个小角。
宿眉卿眨了眼眼:“观鹤行那去不了,那咱们走一趟刑罚司。”
林暮渊和五诏云一脸震惊:“这和自投罗网有何区别?!”
金光铺开,寂静的山林间泛起林涛声,数以万计的飞鸟振动血红色翅膀,飞向了高空。
“别鬼吼鬼叫的。”花竟夷一手一个,拖着二人落在了宿眉卿身边,“不走刑罚司,难道留在这里闯剑阵,出去就和观鹤行带的那帮长老撞个正着?!”
自林暮渊无意把树枝捏断那一刻起,摸去观鹤行的住所这条路就被封死了。
花竟夷看着手底下的人,心中隐隐透着点怀疑。
怎么感觉遇到林暮渊后,所有事情都朝着十分不顺利的方向在发展?
林暮渊死死扒着花竟夷的手,无泪干嚎:“飞阳宗刑罚司有进无出,我们带着个拖油瓶,这和闯剑阵的难度并无区别吧!”
甚至更难,挪移阵开启传送的那一刻,飞阳宗内门长老便会即刻被惊动。
五诏云也觉得有点棘手,他扭头:“眉卿,你觉得你和化神期长老对打,有几成胜算?”
宿眉卿踩在阵法上,飞散的金色光点萦绕在他四周,恍若是为他度了一层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