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劳长老您费心了。”花竟夷笑意盈盈,“飞阳宗的名号又不是什么香饽饽,您要实在有本事,赶紧叫观鹤行给个痛快。”
“你!”
“张长老。”男人身边同行的长老给他使了眼色,“你和这群人计较什么,赶紧走吧。”
“看他们这态度,怎么感觉观鹤行没打算给我们留活口。”五诏云皱眉,“只是因为仙器的原因一直没动手,仙器不至于这么难拿吧,为什么?”
林暮渊不耐烦:“怎么可能,他立了誓不能伤害我们的。仙器又不是我们不给,是它消失了。”
“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担心一下等会的五圈晨跑吧。”花竟夷看向宿眉卿,“主峰五圈下来,饶是筑基都会受不了,我拉你一把?”
宿眉卿摇头:“我自有办法。”
花竟夷狐疑地看了会宿眉卿,最终勉强在心里说服自己相信他。
忽略刚刚的插曲以及飞阳宗奇高的点名效率后,一众弟子很快就开始晨跑起来。
很快,花竟夷就知道宿眉卿的办法是什么了。
他缀在队伍末尾,眼睁睁看着一缕金线擦着地面划过,紧接着便是衣袍轻微的摩擦声。
等花竟夷扭头再看时,队伍里哪里还有宿眉卿的身影。
对课堂安排有困惑?那就逃课。
这,就是宿眉卿的办法。
“他就这么明目张胆跑了?”林暮渊先是震惊,然后不赞成道,“他也太莽撞了!万一这是飞阳宗故意试探我们呢?”
刚刚张长老说话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他们现在这个情况,焉知不是观鹤行设下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