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啊!飙舟是非常不正确的!要是闻长老知道你这么祸害他的灵舟,他指定能从飞阳宗长老殿跑过来给你一锤子。”
“无隅。”观鹤行抬手,阻止了越说越激动的少年,“可以了,你去看看师弟师妹如何了。”
陈无隅立刻住嘴,一脸崇拜的对着观鹤行道了声是,转身便走远了。
观鹤行看向宿眉卿。
青年俊俏的眉眼一弯,语气温和得让人觉得有股别样的冷漠在里头。
观鹤行:“这么好的元金球,用在灵舟这样的死物上实在有些暴殄天物,没收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丝毫没打算给宿眉卿说话的机会。
“回来得还挺快。”房间内悬浮的传音石听到动静,光芒顿时活跃起来,“怎么回事?”
“客人往灵舟乱扔东西了。”观鹤行把金球搁置在桌上,接着说起之前被打断的事。
甲板之上,宿眉卿成功靠一个元金球获得了短暂的万人嫌地位。
飞阳宗的弟子看见他,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少年摸了摸鼻尖,最终和闻扶光他们凑到了一起。
“哥们,我其实一直有个疑问。”五诏云把一瓶丹药分成三份,一份递给花竟夷,一份给了一边的林暮渊,一份往自己嘴里塞,“你看上去并不像是见识不多的人,为何总是在这些常识上犯很低级的错误?”
花竟夷保持靠在栏杆上的姿势,拒绝了五诏云的药:“不用,我有。”
林暮渊是五人中伤得最严重的,他一边道谢一边把药喂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