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观鹤行脸上带着十分客气的笑,语气不容拒绝,“便要请诸位来飞阳宗小住一段时间了。”
“你想得美!”花竟夷一脸暴躁,“我们五个一入飞阳宗能活着出来么?”
观鹤行:“你们别无选择。”
“不过。”他想了想说道,“除却宿道友和林道友,你们我可以做主放行。”
他身上带着仙器另外一截碎片,早在林暮渊翻袋子的时候就已经探过了。
仙器只在林暮渊和宿眉卿身上摇摆不定,其他的人留在飞阳宗只会浪费他的感情和粮食。
事已至此,按照平时,花竟夷是能走就走,最多看在长辈的面子上捞一把五诏云。
可现在……他扭头看向了宿眉卿。
他觉得,至少这个人不能死在飞阳宗。
花竟夷认真思考着能逃跑的一切可能性,最终还真让他想了出来。
宿眉卿那个镯子威力十足,加上闻扶光那只笔作为阻挡,他和五诏云全力一试,赶在那群长老来之前带走宿眉卿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观鹤行高傲惯了,至少有七成可能性不会想到他们会作出这个选择。
早在花竟夷说话前,宿眉卿就已经把手搭在了自己那还没变回去的镯子上了。他的神情在此之前颇为平静,在此之后颇为破防。
“走不走?”
花竟夷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能和毫无修为的宿眉卿搭建起传音。
他垂眸飞快道:“你那镯子的威力很大,若是我们拼死一搏,或许能有一线生机,若是你愿意,你就吱个声……”
花竟夷说完,一直倚在树旁的人动了。
花竟夷悄悄捏住几枚红得滴血的花瓣,就等宿眉卿吱那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