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竟夷费力的回首,黝黑的瞳孔倒映出了一缕缕金光。
那丝线细如发丝却又格外坚韧绚丽。若非要花竟夷想个形容的话,大概就是曾经观看耀阳神尊一剑斩破天脉的影像时,那些坠落的星辰在如墨的天幕下划过的微光。
金线瞬息间就卷在了两人的手腕,五诏云和花竟夷也不是什么傻子,他们接着金线的力道,抢在第二波风暴来临前来到了宿眉卿身边。
与他们一道来的,还有半死不活的林暮渊。
他睁开眼一看到花竟夷,便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宿眉卿身边。
在几人靠近宿眉卿的一刹那,少年挥手间金丝环绕。
无数阵法自他翻飞的衣袖和发饰上依次亮起,犹如给人从上到下镀了一层耀眼的金光。
花竟夷头一次拿正眼去瞧宿眉卿……的衣服。
金丝织就的衣带末尾,少说也有二十几个大小不一功效不同的阵法,那阵法走势晦涩深奥,花竟夷看久了竟觉得识海一阵刺痛。
他赶紧收回目光,又闷闷咳出一口血。
能有这样效果的阵法,恐怕都不是寻常大能能够画得出的。
对方最起码,也是一个精通上古阵法的最顶端修士。
宿眉卿对花竟夷的目光视若无睹,他看向面前的空气,干脆利落地扭响了手腕上的金镯。
金镯表面刻着一条闭目金龙,金龙所在的云层之下便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孔雀。
明明是纯金的材质,可看过的人总觉得能瞧见孔雀多彩的翎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