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临,w市的山真的很高,山顶的天和海一样蓝,空气和这里是不一样的味道。”

“s市的江南景色也是真的美,诗情画意的,在湖边坐上一坐,感觉心灵都被净化了。”

“你说过摄影学在地心世界是一门空虚的学问,但在陆地上,摄影是一种有无限可能的美学,”苏然顿了一顿,轻声说,“你会喜欢的。”

星临始终静静地听着。

他的眉头也始终没松开。

他问:“为什么不能一起走?”

“因为每个人临死前的心愿不一样。我想留在岛上,把这个孕育我的地方再好好看一遍——哎,你原来这么粘人的吗?”

苏然故作轻松地感叹,星临却没有回答。

苏然不由讷讷:“你这时候不该反问一句‘你说的是我’?”

星临直视着他:“‘承认这点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不是吗?”

苏然滞住。

他低下头,静了会儿。

“我也不想你走。”

“那就不要说这种话。苏然,不觉得你现在的台词太狗血了吗?”

“……现实情况就不狗血吗……我不想把你困在这儿。”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对我来说现在这种情况并不叫‘被困’?”

“我们好像又绕回原点了,”苏然叹了口气,抬起头来,“那我问你,如果没有我,你这时候会选择留在这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