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海底,我看到你了。”

星临顿住。

留下这句话,祁昇转身离开。

苏然刚好从屋子里出来,见状问“昇哥你要走了吗”,祁昇按了把他的脑袋,叮嘱他几句,便离开了这个院子。

叶面上湿漉漉的,细密的水雾反射出刺眼的阳光。

星临拉下帽檐。

一下子走了六个人,村子里好像有点冷清下来了。

但事实上当然是冷清不了半点的,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银刹要提供他妈妈的照片,但他现在手头上没有,于是只好动手——亲自画。

这家伙握着铅笔,很认真地在一张白纸上画来画去,大家看着那歪歪扭扭的线条逐渐构造出大圆脸、蒜头鼻、死鱼眼和嘴角一颗痣……

苏然迷茫地问:“你们副总统长这样?”

怎么跟银刹半点不像的?

这家伙虽然抽风,但好歹也算是一个美男子。

鱼沥坚决摇头:“不是,绝对不是,他妈是个知性大美女,这画拿出去没人会认的!”

银刹抬起头反驳:“你放屁,我妈就会认,她看到这印象派画风就知道是亲亲宝贝我了!”

鱼沥:“印象派画家们同意吗?”

苏然嘴角一抽,开始纠结还有没有必要把这张画拍给祁昇……

银刹见他这样,嗷嗷哭着就要扑过来,说不能这样不相信他,星临面瘫地按住他的脸,苏然赶紧拿纸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