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临一副懒得回答的模样。

祁昇不以为意地笑了下,又道:“阿然的警惕心不差,一般不会让陌生人住进自己家,所以我有些惊讶。我之前听他说过现在多了很多朋友,但我以为你们都住在别的房子里。”

两人擦肩而过,星临淡淡道:“其他人是住在别的房子里,但我住在这里,可能是占了第一个被他带回家的便宜吧。”

祁昇的脚步滞住。

“也可能是他当时一个人生活,太孤独了?”

男人似自言自语着,语气很随意,慢条斯理。

“也有可能,单纯是被我的脸迷惑住了。”

“…………”

苏然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纳闷地问:“你们在门口说什么?昇哥你怎么还不进来,星临你不去换一下衣服吗……”

星临转身,一脸淡定地回到房间,将门关上。

苏然又瞅向祁昇,语气有些迟疑:“他和你说了什么?他有时候说话很抽象,但没什么恶意的,纯抽风而已,昇哥你不要介意。”

萝卜在祁昇身后悄悄吐了吐舌头。

这叫没有恶意?

他都看到一把剑明晃晃地照着他们老大的天灵盖劈过去了啊。

不论如何。

十分钟后,三位客人还是在客厅里坐了下来。

苏然见星临也坐下来面无表情地啃起馒头,挣扎片刻还是凑过去小声问:“你干嘛这么早起来,你们地心族还有小孩要跟家长一起迎客的规矩?”

人鱼停下咀嚼,眯眼道:“小孩,家长?”

“……我就是这么打个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