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明白,这些人怎么都这么执着于那颗大海胆,连稍微小点的都不行,都末世了还这么挑三拣四。

男人点了下头:“好的,谢谢。打扰你们了,告辞。”

他转身上车,关上车门。

旅游集散中心门口的一行人目送他们离去,面面相觑,对刚刚发生了什么一点都摸不着头脑……

深夜,苏然他们在跨海大桥的口子上跟海鸥大军会和了。

……老兵见到突然冒出来的一群新兵非常震惊(是的,这群海鸥的脸上真的出现了震惊的神情),两边盯视彼此片刻,忽然就疯打起来。

场面一下子变得非常混乱,苏然不得不下车去劝架。

他闯进鸟群斗殴的中心,在乱飘的鸟羽中连打几个喷嚏,还得随时警惕空降下来的“炸弹”,连喊好几遍“全都有的吃”“一个都不会落下”“不要再打了”,这群鸟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却还在仇恨地看着彼此。

忽地,两边各出一只领头鸥,蹦蹦跳跳起飞,飞进车后座里,从鱼沥他们的屁股底下找到了那张已经被坐得皱巴巴的大网兜。

两只鸟各叼住一头,竞争似的一齐飞出窗外,俨然是要来一番业务大比拼。

人类没有选择,只能配合。

只能在跨海大桥上方的千米高空留下他们的惨叫。

等回到家后,小伙伴们关怀地迎接出来,苏然面若白纸,扶着墙说:“明天再说,我要先上楼……”

……吐一顿。

……

二孩家庭的矛盾发人深省。

苏然在心中警醒自己,不想下次被带去平流层就把两边的薯条给分匀了,千万不能少掉一根……

洗漱完,他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房间,把自己重重摔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