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你竟然不觉得丹荧可爱!但就算你不觉得我觉得又怎么了,你有什么好不爽的?”

“……没、有、不、爽。”这四个字已经开始有点咬牙切齿了。

苏然还在满脑门问号:“难道……你也有外貌焦虑??”

“是的,我有。”

星临说完眉眼就塌了下来,他忽然腾出右手,一把勾住苏然的脖子将他拽过来。

“很好玩吗?”

他垂下睫毛,眯起眼,一字一顿地道:“那要不要问点别的?比如,我现在想对这张嘴干什么。”

苏然:“…………”

他捂住嘴,耳朵红起来。

小声地说:“谢谢你刚才替我挡了丹荧一针。”

星临顿住。

“现在,请不要看我,看路……”

“…………”

后座还在上演“长辈教训小孩”现场,前座,两人对视几秒,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各自回正身体,靠回到椅背上,直视前方。

沉默,沉默。

苏然:“……所以你刚才想对我的嘴干什么?”

人鱼:“撕开它。”

……苏然转头看向窗外。

丹荧的毒液真的只有说反话功能?

总感觉人都快神志不清了。

当他们一路飞驰在回家的路上时,叶市2号码头旅游集散中心的门口有一排车队停下。

渔民小张刚捡回一条小命,正虚脱地躺在办公室椅子上怀疑人生,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喊“又有人来了”,ptsd顿时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