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到高速公路,刚好可以经过苏然妈妈在的医院。
苏然记得他妈妈的护休室在医院3号楼六楼,而3号楼刚好靠近医院的围墙。
中午,他们抵达那片围墙外,透过车窗望向前方的这栋建筑。
鱼沥问:“怎么说,你是想上去看一眼就走,还是要找一找你妈?”
苏然轻声道:“我妈肯定已经不在这里了,就去看一眼吧。”
鱼沥:“那我带你上去,星临蛮音你们就别上来了。”
……苏然又享受到了360度狂抡待遇。
等抵达六楼窗外,他已经快昏过去了。
鱼沥用触手拍拍他的脑袋:“醒醒,这里面好像没人。”
苏然定睛一看,护休室里各种物品散落一地,不少柜门是打开的状态,凝固的血迹大面积喷洒在雪白的墙面上,触目惊心。
胃在这一刻绞了起来。
喉结滚了滚,苏然抬起双手,推开窗户,鱼沥的触手缠着他的腰,把他轻轻往里一送。
爬进去后,苏然先是轻手轻脚地绕到各排柜子后头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丧尸藏在角落,才走到门口,将敞开的大门轻轻关上。
鱼沥也已经爬进房间里来。
苏然很快就找到了写着“黄宁”二字的柜子,柜门同样是敞开的状态,他妈妈常背的那只包不在里头,里头只有一只已经高度腐烂的苹果,一瓶还未开封过的酸奶,几张文件纸和一些化妆品。
苏然认得他妈妈最爱的那支口红,默默地拿起来,轻轻地摩挲。
管身是镜面的,上面留有一枚指印,仿佛刚不久前,它还被人拿起过。
鱼沥在后头说:“咦,这里有一瓶可乐……还有糖……哇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