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忍住怒意,纷纷发出“你会后悔的”“你们两个傻逼”的嘲讽式冷笑,一脚油门踩下去,风驰电掣地离开。

欧——欧——欧——

海鸥盘旋在上空,跨海大桥的口子上只剩下了两个人。

他们背对彼此。

先下车的那个男人攥紧双手,再松开,他看向自己摊开的掌心,掌心中的大片血迹已经凝固,只留下几分粘稠的触感,有些恶心。

他动了动唇,嗓音沙哑地说:“我也想问,你跟着下来干什么,我不记得我对你们秘书部有好到能让你们对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地步。”

青年打量着这附近的地形,回答:“嗯,您明白就好,事实上在这趟出差之前有五个人跟我报备已经在系统里递交了辞呈。”

男人一僵,震惊地抬起头:“五个?!”

整个秘书部加上眼前这青年,总共也才六个人!

“您在意外什么,去年招了十个人,不也在半年内全部离职光了。”

“……我这次招的都是特别吃苦耐劳的!”

“吃苦耐劳不是出生入死,不是人人都跟您一样,前天晚上跟人干完几瓶白的第二天还能活着上班。”

“…………”

这回轮到男人像吃屎一样难受了,一时之间就连丧尸化带来的恐惧和难受都变得很没存在感。

他满脑子都在想:不就几瓶白的吗,有这么扛不住吗?他都三十岁了,不还能喝?喝完了第二天还能生龙活虎,怎么这世上就没人能跟他一样抗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