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记得没错,那晚海鸥过来的方向上有一些小村落,恩人应该就住在那儿,所以应该就是一位农民伯伯了。

嗯,也可能不是“伯伯”,是“奶奶”。

也可能不是“伯伯奶奶”,是“男同志女同志”。

……段成风挥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继续想。

恩人还能训练海鸥,让它们像兵一样听话,应该是一位拥有海一样广阔知识的智者。

他越想越紧张,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多年,他和名导拍过电影,在电影节上拿过大奖,已经很少有什么人什么场面能让他忐忑了。

然而此刻他却觉得自己要面对的是一座神秘巍峨的高山,他站在高山的脚下,仰望耸入云霄的山峰,是那么的无知和渺小。

时间慢慢走向中午十点,他的额头上缓缓有汗淌下来。

小林忽然喊:“来了!”

段成风一惊,连忙起身,和其他人一起快步走向大门,却惊愕地发现——

来者竟然又是海鸥!

它们乌泱泱地从远处飞过来,齐力吊着一只眼熟的网兜,网兜里这次盛着的不是脸盆,而是一只巨大的袋子。

这只袋子塞满了东西,硬生生被撑成了一个球。

段成风内心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打起精神,推门出去。

“恩人这次又送了什么东西过来?”

“他不是要我们帮忙吗,这兜里肯定是什么很棘手的东西吧?”

“那健胃消食片是干什么用的,我以为他是打丧尸打吐了需要调理……”

段成风打断他们:“先别说话了,去把东西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