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因为要在满潮的时候出发,还得提早把柴油船运过去,所以那个点必须起来了。”

鱼沥和露霓一听,赶紧溜回隔壁去了。

苏然说完了,看到星临两手插兜轻飘飘往屋里走,想了想,跟上去问:“你要是起不来的话,要不明天就留家里……?”

星临投下来一瞥,问了一句:“我会起不来?”

“?”每天睡到太阳晒屁股的是谁呢。

第二天早上4:20。

天还黑着,亮堂的客厅里,露霓坐在凳子上,怀里抱着一把铁铲,头一下一下地往下点。

鱼沥和章时哈欠连天。

苏然站在客厅尾巴上的那个房间门口,抬着手一脸纠结。

章时哈欠打得泪花都要冒出来了:“就敲门吧,或者直接开门进去,都是男的不用怕呀然哥!”

鱼沥也是同样一副快要困死的模样:“你怎么还叫上他哥了?”

“嘿嘿,这和年纪无关。”

“谁养活你谁是你哥?”

“对呀。”

“那你怎么不喊爹?”

“这不是怕然哥被喊老了……”

苏然嘴角一抽一抽的,正深吸一口气要敲下去,面前的门开了。

男人顶着一头乱发出现在门后,闭着眼睛,拧着眉头,一副现在立马就能让世界毁灭的样子。

苏然小声说:“都说起不来就算了……”

人鱼掀开眼睫,深蓝色的眸子幽幽看了他一眼,便面无表情地转身往卫生间走,几分钟后,又从卫生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