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默默吃完西瓜,擦擦手,犹豫了下,问:“……鱼沥,你跟星临是一起长大的?”

鱼沥趴在墙头,还没把西瓜啃完,闻言“嗯嗯”两声。

“你刚才说‘你们被浪打散’……你们是有一群小伙伴吗?”

“对,一群朋友,我们是一起在孤儿院里长大的。”

苏然懵了一下。

孤儿院?!

鱼沥注意到他的表情。

“星临没和你说过?也对,以他的性格不会主动跟别人说起这些事。”

“我和他都是有记忆起就在院里了,和我们玩得比较好的朋友还有几个,但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还活没活着。”

“应该还活着吧?那几个家伙生命力都挺顽强的,就是地表世界太大,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重逢的那一天。”

说起这些事,鱼沥的语气有些感叹,但并没有太多的遗憾。

苏然发现,不论是星临还是鱼沥,处世观好像都和他所见过的人不太一样。

他们的内心世界有些神秘。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找着自己的声音。

“……那你们都没见过自己的爸爸妈妈?”

“只见过母亲的照片。我们都是‘失母婴’,母亲在生下我们的那一刻就去世了。唔,这是地心人里女性特有的一种基因病,成因比较古早和复杂。至于爸爸嘛——我们的母亲都是精子库里直接挑精子受孕的,所以也就不存在父亲这种角色了。大部分孤儿院里收留的都是我们这样的小孩。”

“你不用露出这种表情。地心人繁衍困难,政府不舍得错失任何一个小孩,所以会出钱资助各大孤儿院。吃的穿的、教育资源,有父母的孩子拥有的,我们也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