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摸了把这些植物。

虽然还没到夏天,但这么会功夫,这些东西表面的水分已经蒸发掉许多,只剩下一点点的潮。

到明天应该就能彻底干燥了吧?

他们把这些东西全部倒到路口,把收集起来的丧尸粪便也全部加进去,拌匀。

“先别盖防雨布了,等明天水分再蒸发掉一点再盖。”

苏然说完,他们三人后退几步,看着这重新堆起来的近一米七高的肥堆,陷入沉思。

鱼沥:“不如索性把那些丧尸一起堆进去……”

苏然:“麻烦不要把这么邪恶的想法说出来!!”

回到家,刚好是晚饭时间。

苏然随便炒了两盘菜,吃完饭后他们就一起坐到院子里,切西瓜吃。

雪团和珠珠也各自分到了一块,一个啃一个啄,吃得欢快。

苏然捧着西瓜问鱼沥:“你是不是早就在暗中观察我们了?我之前有次在肥堆另一头看到很奇怪的水渍,是不是就是你留下的?”

鱼沥没有星临高,大概一米八五不到点。

他很瘦,比苏然还瘦,那一头黑发即使干了也和枯草一般挂在脸颊两旁,看起来很像男鬼。

他坐在小板凳上,身上穿着一件到处都是破洞的脏兮兮的白色毛衣——苏然让他换,他说用不着——把手头这块西瓜吃得干干净净,他很讲究地抽出一张纸巾擦擦嘴,感叹道:“肥堆很暖和,之前有两天夜里很冷,我就是靠它们取暖的。”

“……”苏然,“你要是来找我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一张床……那昨天的青蟹是不是也是你偷吃的?”

鱼沥继续感叹:“真奇怪,为什么以前从没觉得清蒸的螃蟹这么好吃,难道是因为少了那碟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