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临微微挑起眉梢,他还以为苏然是终究没忍住同情心,但——

“他们闯进来,可以杀了他们。”

苏然:“……能不能不要把杀人说得这么随便!话说下午那会儿你是不是就已经知道是他们在闹了?”

“一点猜测。狼没那么傻,连丧尸和食物都分不清。”

“……”苏然,“那就是知道了,你都不告诉我……”语气埋怨。

星临一顿,眸子盯住了他。

苏然浑然不觉,改了那副腔调,谆谆教导:“……不要随便杀人,至少在对方没有实质性犯罪行为之前别干这种事……”

“杀人越货不算犯罪?”

“……算。”

星临挑起唇,发出一声轻哂。

苏然有点被噎到,这人鱼从他身边走过时还轻飘飘地说:“害怕的话,把眼睛闭起来就好了。”

苏然:“……”

在鄙视谁?

虽然前一天睡得晚,但第二天早上,苏然依旧五点多就醒了。

他从卧室里悄悄望出去,观察到那院子里的两个人也已经醒了,而且正在二楼窗边,疑似在蹲他们的点,不好说是打算继续跟在他们屁股后头有样学样地去赶海,还是带了点别的心思。

吃完早饭后,他拎起那只赶海专用塑料桶,身后传来开门声和一道带着浓浓倦意的嗓音:“你打算一个人出去?”

苏然回过头,有些惊讶:“你这么早就醒了?我给你留了纸条。”

人鱼还穿着睡衣,一头黑发被睡得乱糟糟的,毫无形象。

他打了一个哈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等我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