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因为我是先去救它再去海边的,要不是有蛆追上来,我都不一定会到海边去……我说不定会直接回家的!”

星临深蓝色的眼珠子一转,瞥向青年慌乱的双手。

“哦……”这一声被拉得颇有些意味深长,“那你有随身带指甲钳的习惯?”

苏然心一跳,差点揪到自己的手指。

“……是、是啊,不行吗?”

“行,”人鱼似笑非笑完,又冷不丁来了一句,“内裤有点勒。”

“!”苏然这回要咬到自己舌头了。

“……那没办法,我哥的内裤是全家最大的了,你要是觉得紧就自己想办法撑一撑吧。”

“怎么撑?”

“…………用手撑啊,不然用哪里?”

他们在干嘛,在聊什么?

星临屈指抵在唇边,不动声色地瞥青年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你说被蛆追是怎么回事?”

苏然努力找回自己的神智和逻辑,朝小母鸡扬了扬下巴:“它原本是赵姐姐家养的鸡,他们家其他的鸡全都被咬死了,尸体腐烂长蛆,我去救它的时候那些蛆变异了,追着我跑,不过好在我跑到沙滩那儿的时候它们也死了……”

星临的目光又从苏然的耳朵尖挪到了小母鸡身上。

他思忖片刻,启唇道:“昨晚夜空出现了异象,那种现象理论上应该不会出现在这种纬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