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回过头去。

……人鱼已经松松垮垮将铁铲揽住,锃亮的铲面刚好挡在了那个位置。

苏然的脑子还是一阵嗡嗡的,话说家里有谁的衣服能给这家伙穿?这家伙看起来快有一米九,哥哥都才一米八五,身材还没这家伙健壮,衣服穿不下的吧……

就这么在胡思乱想中教授挖蛏秘诀。

该说不说,人鱼看起来像个大少爷,生活不太能自理的样子,但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成功地挖到了一只。

他们在沙滩上各自盘踞一块领地,撅着屁股,从这里挖到那里,从那里挖到这里。

待日头升至正空,苏然抹了把头顶滑落下来的汗,面前的沙滩上已经摆了一堆竹蛏王,少说有三十只。

人鱼背对着他,裸露的肩头明显又红了不少。

他挖出一个蛏子,放下,挠挠肩头,刚看准下一个呼吸孔要继续,苏然张了张嘴,喊道:“好了,够了!”

“就这样吧,回家了!”

出门时是一个人,回来时是高高兴兴的两人一鸡一捧蛏子。

雪团震惊地在门前台阶上呆立两秒,忙不迭跑上前,着急地嗅嗅苏然,立起身嗅嗅他怀里的小母鸡,又好奇地扑向人鱼。

人鱼右手捧蛏子,左手拿铲子挡老二,见雪团径直扑向自己两腿中间,木着脸后退两步。

“好了别这样,这是客人,今天开始要住我们家的,”苏然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苏然,然后的然。”

这么关键的问题竟一直忘到现在。

“星临。”

“哪个xg哪个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