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心里一紧。
……进化了?还是偶然?
底下院子里的香菜、韭菜、小葱正在微微晃动,苏然悄悄将窗户隙开一条缝,伸出手去,却没有感受到风。
和前几次一样,都是无风自动。
他收回手,关上窗,把窗帘拉紧了,转身背靠墙滑坐下来,将雪团抱进怀里。
雪团焦躁地踩着脚,用鼻子拱他的脸,似乎很想和他讨论外面正在发生的诡异现象。
苏然顺着它的毛发,压低声音:“嘘,嘘,别出声。”
在这种夜里,他们要像死了一样安静。
而后,他的思绪逐渐飘远。
……不知道那只小母鸡怎么样了。
还有那性格古怪的人鱼。
苏然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晨光亮起,他放开雪团起身去看窗外。
丧尸们终于从亢奋状态滑落下来,回到了各自的院子里,有些还在院子里呆立或徘徊,有的则已经消失不见,大概已经躲起来休眠。
乍看起来一切好像和往常并无区别,昨晚那几只丧尸的突然弹射只是偶然间的力量爆发。
但,真的是吗?
苏然沉默了好一会儿,下楼。
他在家里一顿翻找,发现最趁手的武器还是那把铁铲,手柄够粗,够重,抡起来绝对能让丧尸脑袋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