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的眸色黯淡了些。

第二条则是妹妹的消息,苏怡欣在2月11日那天刚踏上大巴就想起一件要紧事,发消息叮嘱他:“啊啊啊啊哥我买的谷子延迟发货,我忘记改地址到学校了,你帮我签收下录一个开箱呜呜呜![小猫哭泣jpg]”

可惜了,那箱谷子大概永远停在了路上。

后面还有他大学室友的,哥哥的,爸爸的……

苏然今年19岁,在读大二。

寒假归家,没想到被丧尸病毒彻底留下。

他默默看了会儿聊天记录,切换到通话记录页面,最顶上两条通话记录刺入他的视野。

一条是3月9日,一周前,隔壁家哥哥离开村子的当天晚上23:55分,爸爸来电,有一分钟。

另一条是2月13日,丧尸病毒爆发的当天,上午11点23分,妈妈来电,只有短短的12秒。

苏然盯了这两条记录许久。

“呜呜呜……”

雪团不安分地拱着他的手臂,努力把脑袋钻进他的臂弯里来。

苏然放下手机,抱住它的脑袋,轻声喃喃:“我们要乖乖在家里等他们回来……听话……”

下午打了会儿盹,醒来后苏然开始琢磨。

今天虽然收获不丰,但顺利的往返是一个好的信号。

——可以出门。

当然,不出门不是不行,就算冰箱里的肉吃完了,光吃素的也能活,但从个人角度来讲,苏然不喜欢就这样把自己关在家里。

之前那一个多月的关门闭户是颓靡,不是胆怯和逃避。

就算末世了,他也想探寻一种接近“正常生活”的生活方式。

而且等他摸寻出新的生活方式了,或许也可以帮李婶和赵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