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继续退,他追着潮走,挖了小半桶蛤蜊后直起身来,一边活动肩颈,一边想着,来点大货吧,来点鱼、蟹,或者八爪鱼……毕竟,是大潮诶!
可惜,天不遂人愿。
苏然找了半天,竟除了蛤蜊就是蛤蜊,除此之外就只在一块礁石上抠了好些辣螺和贻贝下来。
最开始的兴奋很快下头,抬起胳膊擦了下溅到脸上的海水,他有些纳闷。
沙滩上有被他忽略的呼吸孔吗?好像也没有啊。
晃悠到下午两点半,遗憾回家。
总结,这一趟顺利也不顺利。
到家后,苏然立刻把立在大门旁的废弃木质衣柜移到门后顶住。
虽然目前看来丧尸不会出现有意识的撞门的举动,但加固一下大门比较有安全感。
还好两个月前爸爸换新衣柜后,没有把这个旧衣柜卖掉。
苏然喘了口气,将劳保手套摘下来扔进桶里,蹲下身来狂撸雪团一通。
雪团是只土狗,虽然曾有很多人把它认成什么品种狼犬,但它确实是地地道道的土狗二代,是苏然妈妈当初从生了小狗的朋友家里抱来,从小养大的。
它今年三岁,爱撒娇,聪明伶俐,但没心没肺,当不了什么看家犬,全家都把它当孩子宠。
这一个多月下来,家里就它和苏然一狗一人相依为命,它从不习惯到习惯,也不过就经历了两三天时间。
苏然给足雪团情绪价值,起身拍拍裤腿,提桶去干活。雪团甩着尾巴跟随在他身侧。
一栋三层楼的小屋,一个六十多平的院子,这就是苏然的家。
大门进来,院子左边停着一辆车,车身上积了不少灰——平时他爸开这辆车,但他爸其实也不常开,出门喜欢骑电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