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熵临去牧场问母鸡拿了两个蛋,伸手的时候手臂牵扯伤口依旧会有刺骨的疼痛。
那天和造物者的对话像是一场梦,严熵临时常在想为什么她轻而易举地放过了他。
他疼的脸色煞白,努力忍住没发出叫声,等这一阵过去后严熵临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厨房的谈渊已经开始摆盘,才见严熵临慢慢悠悠地过来。
拿着盘子的手微微颤抖,自从那天之后,严熵临的被寄生的手几乎残疾,不能用力使劲,时不时地还会发抖抽筋。
谈渊一瞥,便知道,他装作没事的接过,把处理好的果子丢进他口中。
“好甜。”严熵临被甜的齁嗓子,差点一句话没说出来。
当然他心里是清楚的,只有树枝最顶上的那片才是最甜的。
两人几乎没什么别的爱好,一日三餐,闲暇时候就在房间里研究那破烂的飞行器,其他人都说这东西不可能起飞,直到今天严熵临安上了最后两个零件。
他特地把飞行器做的大了一些,大到里面可以容纳下他们养的鸡鸭羊。
看着从一堆破铜烂铁,到如今那东西可以正常点火启动。
谈渊迫不及待地从房间里翻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地图,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久到在地图上圈圈画画了好几个点位。
他一直在计划,哪里做为他们的第一站。
但这趟旅途后还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