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之间,严熵临跑了出去,身后两人紧追不舍,面对田坪的突然倒戈搞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砰。
子弹擦着严熵临的腿射过,他一个踉跄差点没摔跤,为了困住他,田坪疯了一般居然还用起手枪,只是听信今天有过一面之缘人的话。
天空中闪过一道黑色的影子,严熵临抬头立刻认出小黑,他在头上盘旋,正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下降来接他跑路。
就当严熵临注意力全集中在天上的时候,殊不知脚下多了一团绳子。
两只小鸟兽左右两侧用力一扯,绷直绳子,绊倒严熵临后快速交叉跑的缠住他的双脚。
见状不对劲,本来已经快够到严熵临的小黑,调转方向直接扭头就跑。
绳子被打了个死结,趁他还没有发作脾气的时候,两只小鸟兽嘻嘻哈哈地四散而逃,而他也明知故问的被橪控制起来。
橪把严熵临控制在一处高塔,用重重的牢房严加看守,牢房里只有床和完全不能容纳下人的天窗。
他无语中只有无语,合着自己费劲巴拉地被鸟族请到这里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囚禁他吗?
“然后呢?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严熵临站在栏杆前,眼里暗淡被折磨的已经没什么光。
“等谈渊通知咯,但我没什么耐心,他要是一直不回来,我就把你吃了,”橪上下打量他,“你说我把你睡了,谈渊会不会着急?”
“你傻逼吧!”严熵临无能地拍打着栏杆,没忍住爆了粗口,最后只能一脚踹在铁门上。
橪这个人有怪癖,越惹的别人生气跳脚,他越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