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略显疲惫的谈渊不同,严熵临看起来倒是神采奕奕,一副饱食餍足、容光焕发的样子。
他带着些许心虚,悄无声息地溜进管理部的办公室,却发现今天的氛围异常诡异,根本没人留意他的迟到。
今天沉里和孙泊破天荒的都出现,孙泊的样子看起来虚弱,脸色惨白,还捂着自己胸口,刚好就是那天抓发疯异形,邱望秋开枪射中的位置。
那天大家都有猜测,但全看破不说破,沉丽唯一在乎的人只有孙泊,而上次那副紧张兮兮对着小妖兽的样子,很难不让人遐想。
“还真有这事啊?人和异形,你说这事要是被捅到上头去,他俩会怎么样?”漳娜的八卦之魂又被点燃。
几个人趴在里屋办公室的门上偷听,时而里面争吵,时而哭泣。
同事们小声议论,严熵临一本正经回到座位上。
不一会儿,王恬拖着椅子又凑了上来:“你最近怎么来的越来越晚了,我问你呀最近见到厦夏了吗,他好像请了长假。”
严熵临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女人,在得知他的身世之后更加厌烦。
王恬家庭情况复杂,几年前她出轨被丈夫发现,为了得到自家的房产和女儿抚养权,竟直接抱着女儿从楼上一跃而下。得亏他们家是两楼,才没酿成什么大错,因为这件事,所以顺利和丈夫离了婚。
如今,她的风评并不好,恢复单身之后肆意勾搭男性,不论对方是不是有妇之夫。
而她本人并不觉得这件事情做的有什么不对,反而在别人的议论纷纷之下,变得更加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