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熵临提着实物上门,刚上楼道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一丝不对,昔日冷清的居民楼如今变得更加冰冷,走廊对穿风刺骨,在这夏季是很反常的。
仔细闻,四周弥漫着血腥味。
这异样让激起严熵临职业病,他没上前从抄起走廊一旁摆放着的灭火器,就抄着味道来源跑去。
当他来到门前,房间里的空调冷气门里传出,严熵临叩下三声。
“你好有人在吗?”
里面无人应答。
声音倒是把谈渊惹来,只是一个眼神,他也嗅到了空气中那不寻常的味道。
连忙去隔壁找田坪和夏炙拿武器。
谈渊同样敲门,隔壁无人应答。
他又快步来到严熵临跟前,在身后护住。
“他们人呢?”严熵临问。
谈渊摇摇头,下午过后他们就没见过了,他也不想老是打扰别人的二人世界。
但这么晚了,这人能去哪里?
到这他们都萌生了一个不好想想法,严熵临已经不想再等了,他一脚踹开隔壁先生的房门,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把他逼退。
那味道泛恶心,让他无法直面面对冲击。
片刻后严熵临冷静下来,他找到墙上的开关,当灯被点亮的时候,那场面十分惨烈。
倒不是说他畏惧,只是人发自内心的反胃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