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谈渊的意思,管它属于什么类型的异形,直接快刀斩乱麻地通通杀了。
严熵临还是想以人为本,起码抓起来应该问问它们为什么这样做,虽然可能它们压根就不是人。
严熵临周转了两辆车,提前向羁押舱申请了约见严霜,倒还挺顺利约到。情况特殊,严熵临在路上向羁押舱申请了单人房间会面。
在他还没到之前,严霜就已经被他们拉出来安排在房间里,双手双脚全部锁住,固定在墙面之上。
这样的场景让严熵临不寒而栗,他内心不由得寒颤,现在身份换位,如今他也可以坐在对面去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了。
严霜的头发被剪得更乱,凌乱的像一个疯子,她眼神不聚焦地啃着自己手指。
身上的触角控制不住的四处飘动,看起来在羁押舱的日子她并不好过,已经让她变得更疯癫。
“你最近怎么样?”严熵临坐在她对面。
坐在严霜对面的时候,他心里还有些打颤,生怕下一秒她暴起会对自己攻击。
严霜没有回答,继续游神。
“我时不时来看看你,等案子出结果好吗?”严熵临又说。
依旧没有答复。
他视线瞥见后方有一个饮水机,严熵临眼里全是对妹妹的关心,他起身:“我去倒点水给你喝。”
严熵临刻意放低了自己的步子,在走到饮水机前已经拿出药剂,用针管提取,他每一步都在钢丝线上走路,提心吊胆地心脏快跳出嗓子眼。
他手指夹着针管藏到身后,慢慢靠近严霜给她递上水。
“喝点水吧,哥哥想和你聊聊。”严熵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