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敏捷躲开,叉子直挺挺地钉在墙上。
几个陌生面孔正拿枪指着严熵临,他们保持警惕,如同当初严熵临那般。
“你是哪里来的?怎么混进这里的?”有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先开口说话。
严熵临不语,在发现他们来自管理部后,默不作声地掏出自己工作证拍在桌子上。
女人的枪一直抵着严熵临脑门,她身后的男人过去拿证件。
当见到证件上名字的时候,男人用手肘碰了碰女人。
“怎么是他?”男人小声说。
他把严熵临的工作证给女人看,这下手里的枪终于可以放下,转为两人害怕的撤退。
这种事情是第一次见,他们也不能确认眼前这个在胡吃海喝的严熵临到底是不是活人。
“把漳姐叫来?还是找部长?”男人压着声音说。
女人也和他咬着耳朵,这种情况找谁来都没用,他们又能做什么,当务之急应该赶紧先把人带回管理部。
“那个,严熵临,我是管理部的王恬。”女人自我介绍道。
“我是社区管理部的厦夏。”男人也紧跟其后。
话落,严熵临依旧淡定进食,这下换他两不淡定了。
王恬鼓起勇气询问:“你是那个严熵临?是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