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熵临被拥抱,整个人紧绷的情绪稍微放松了一些:“倒也不是,我信任你,所以把选择权交给你。”
严霜的事情其实他也很纠结,严熵临不可能冷血到对那小家伙一点感情都没有,但确实离家很久,事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理智告诉他严霜这个人留下绝对是个祸害,但理性告诉他严霜是他在这个世上仅存留下的家人。
所以真相与否其实并不重要,对于严熵临而言,他也是自私的。
“江云时死了。”严熵临长叹一口气说。
谈渊一愣,看着手中的照片,连忙把它们重新放回盒子中。
得知这一消息没有想象中的兴奋或者高兴,反而心里一颤。
“什么情况?”谈渊问。
严熵临把今天经历的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他今天去羁押仓,主要想见的人也不是江云时,江云时的事情只是个意外。
他把日记本丢给谈渊。
“记得他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敢爱敢恨有什么就说什么。”严熵临道。
这点谈渊也看出来了,可以面对和不喜欢自己的人死缠烂打一辈子。
“感觉好像有点奇怪,”谈渊要把那本子前后翻看对比,“这两页的字迹好像不太一样。”
为了方便看他干脆把前后页撕下来,当两页纸平行到一起的时候,谈渊得出一个更为让严熵临震惊的消息。
“这整本日记本好像都是假的。”谈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