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姜翊宸那张扭曲疯狂的脸瞬间闪过脑海,同样的屈辱,同样的命悬一线。
他咬紧牙关,脸颊被粗糙的桌面硌得生疼,视线被迫聚焦在眼前餐盘里那块烤得焦黑的、散发着诡异香气的肉块上。
严霜俯视着他,脸上那疯狂的笑容未曾褪去,反而因为他的挣扎而更显兴奋,手中的枪口慢悠悠地从严熵临的后脑滑到他的太阳穴,冰凉的触感激起一阵战栗。
眼前的谈渊紧抿着唇,脸色铁青。
他无暇顾及眼前严熵临和严霜发生的这一切,从死死看着被按在桌上的严熵临,眼前的视线变得逐渐迷糊,不是那种喝醉酒宿醉的感觉,而是手脚软软无力。
对于异形来说,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突然——
田坪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
从头顶视线艰难的可以看到两人异样,严熵临再也无法忍受,他猛地起身反抗,肘击了严霜后飞快夺回控制权,把枪口对准了她。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严熵临面目变得狰狞。
曾经他一退再退,给足了严霜情面,如今严霜触及他的底线,再退步显得他有些太过于宽容了。
“彼此之间都别装了,你怎么想的,我怎么可能不在饭里做手脚,包括你放跑出去的人,我有注意到你们少了一人,那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也少了人?”严霜被严熵临威胁,她赌严熵临不敢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