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拿的还不够多吗!我们几乎把什么都给你们了!”小孩声音越来越响,情绪也随即越来越激动。
严熵临给后面人手势,让他们别跟上来,以免继续刺激这孩子的神经。
“我没有恶意。”严熵临一遍又一遍轻声的说着。
他开始缓缓往上走,慢慢去靠近那孩子。
见状严熵临来了,孩子开始挥舞起刀,即便这刀对他现在的年龄来说很沉,还是双手牢牢抓住,不愿脱手。
严熵临完全收起了枪,他把自己一手举在身前,一边言语安慰,就在即将走到那孩子跟前的时候,眼疾手快重新从兜里掏出手枪。
他把孩子一把抱起夹在身前,同时拍掉了他手里的武器,身后的人立刻跟上形成保护,在严熵临身后架起手枪。
他们完全上了二楼,才发现二楼的景象比想象中的还要骇人。
二楼完全被征用成了平民的居住场所,一间间办公室里探出很多的头,放眼望去大概二十来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恶臭,有人倒地不起,有人在地上垂死挣扎,剩下那些站着还有力气哭啼,反抗的竟全是一些孩子。
严熵临手里的孩子哭的更响,他把人放掉,孩子飞快跑进一间办公室里,和自己母亲团聚。
女人把孩子护在身后,黑暗里一双双眼睛盯着严熵临他们。
“我们没有恶意的。”严熵临又重复了这句话。
在这样的环境中,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说才能让他们信服,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肯定自己立场。
“我求求你们了,给我们留点吃的吧,你们有车,可以跑到更远的地方去。”女人颤颤巍巍地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