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控诉,又像是在沉沦。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紧紧相拥、激烈撕咬着对方的—
像在绝境中相互撕扯又相互依偎的困兽,地上流淌的酒液倒映着他们身影,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和令人窒息的气息。
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只剩下这彼此的纠缠。
第49章
一大早接到任务,是陈傛派人来通知的,让他们开车到附近搜寻一些医用的物资。
本来他就安排了田坪和夏炙去,他们两人倒是没什么意见,有意见的是谈渊,他觉得不应该放任两人,便拉着严熵临一起。
四人坐上车,田坪上主驾驶。
避难所给了他们一张地图,让他们按照地图上的点挨个去探索。
车子在坑洼遍布的路上前行,厚厚的灰白色粉尘覆盖的道路。
四人剧烈颠簸,摇晃,随着不断深入,眼前“城市的残骸”终于显露出它狰狞的全貌。
曾经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如今只剩下扭曲变形的钢筋混凝土框架,直刺灰色毫无生气的天空。
田坪和副驾驶座上的夏炙互换眼神,他们又扭头看向了后排的谈渊。
三人达成协议般点了点头,在路边缓缓停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