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是某件事情的参与者,但又或许她不想伤害自己唯一的家人。
谈渊只能赌,他想再赌赌看人性。
“别和他说出真相,再休息一日,明天我带他走。”谈渊说。
“好。”严霜答应。
就这样,两个第一天见面的人达成共识。
休息到大中午严熵临伸了个懒腰,他本能地去找身边的人。
外面的人热闹起来,在那窸窸窣窣不知道干什么。
严霜给的早饭还留有一半,严熵临后面倒头就睡,一口东西都没吃。
他拿着面包推开门。
外面一派和祥,阳光照下来,照散了周围的雾霾,让空气肉眼可见的变得好了一些。
这里和谈渊推断的相似,避难所面积大,房间多,但真正住在里面的人其实不然。
他们有的在运货,有的在盘点,反正都走来走去,看起来挺忙的样子。
严熵临眼神扫荡观察着人们,忙活的人注意到这外来者,偷看的功夫速度也慢了不少。
“往哪看呢,好好干活。”不远处的严霜察觉到异样,前来呵斥。
她一声令下,所有人乖乖地低下头,没一个人敢和她抗衡。
“醒了哥,我们这里吃的不好,回头我再派个队伍,出去觅食。”严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