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的临时房还有些漏风,夜深人静之后风往里面灌的明显,严熵临蜷缩着身子,把被子往自己那边拽了拽。
谈渊靠过去,手穿过严熵临的腰间。
本就感觉寒意,在谈渊靠近的时候变得更冷,不禁的打了个寒战。
或许没有触碰,未必能激发起严熵临内心的情绪,直到那股熟悉的凉意i,他抽动着身躯偷偷哭了起来。
他无声,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从严霜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严熵临的大脑空白了几秒。
他离开家庭太久,久到听到家人遇害的消息当下居然没感觉到悲伤。
这一夜他昏昏沉沉的没怎么睡着,半梦半醒感觉谈渊起身了好几次。
然后天亮,睁开眼睛,他还在身边。
严熵临抽动嘴角,手轻轻抚向谈渊的脸畔。
谈渊微微睁开眼,扑闪着睫毛,他打了个哈欠往严熵临怀里又钻了下。
“睡饱了吗?”严熵临问,他的下巴蹭在谈渊的头上。
“我知道你没睡够。”谈渊探了探小眼睛,很快又钻进被子里。
早上没什么事,两人翻了个身依偎,打算在睡个回笼觉。
刚闭上眼睛又被一阵哐哐地声音拍醒,来的是严霜,她给两人带了些干粮。
谈渊出门去迎,谢过妹妹的补给品。
两人之间没过多的话,只是点了下头。
她侧头往里面偷偷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