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晚他可睡不着,到处是潮湿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严熵临站在窗前,用一旁的抹布擦拭窗户上的灰,身后搭上手,谈渊暖呼呼的脸蛋靠在他的背脊上,手穿过腰间环住。
他喝了点酒,现在变得晕乎乎的,身后两对翅膀不受控制的伸出,重重地耷拉在两侧。
散落的羽毛掉落一地,严熵临轻抚谈渊的脑袋,试图让他恢复一些理智。
暂不知道楼下老大爷对异形的看法,在陌生的地方暴露自己身份,怎么想都不太合适。
“听话,收起来。”严熵临把谈渊抚到床沿。
他睁着朦胧的眼睛看了眼严熵临,啪嗒仰面躺了下去。
“你帮我。”谈渊呢喃道。
“我帮不了你。”严熵临的手被他一把夺去。
谈渊明显是在说胡话,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一句句虎狼之词往外面蹦。
“那我帮你。”他伸手过来,想帮忙解开皮带。
严熵临一把把他手摁住,他们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暂不说这家店的老板是个怎么样的人,就这样,格林的老房子也不适合做这种事。
他在那推三阻四,谈渊被屡屡拒绝,哇地一下哭出声来。
严熵临上去用手捂住他的嘴,生怕哭声把楼下的人吵醒,一会儿又端着猎枪向他们走来了。
“别哭,别哭了。”严熵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
“你就是不喜欢我…”谈渊说。
严熵临把他的头圈进自己肩窝:“我喜欢你的呀,怎么会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