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闪过,严熵临感觉到一阵冷风,他敏锐的一个侧身擒住来者的脖子,把他一下子摁在了墙上。
他用火机照亮了他的脸,被火焰晃到,江云时侧过头去。
争执过程中两人打斗不慎踩碎了那块卡通手表,塑料手表不堪一击地最后叫了两声彻底下线。
“别紧张,是我。”江云时道。
他特地高举着双手,让严熵临看出他没有敌意。
严熵临一个肘击把江云时干趴在地,脚固定住让他不能动弹。
“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江云时被压迫胸口,有些呼吸困难。
已经发生了枪击,严熵临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
他固执地不肯放:“审判庭上那枪谁开的?”
江云时双手撑着地面,试图爬起:“不是我派人来的,但你应该料到这样的后果。”
江云时是来给严熵临带信的,到如今这地步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
“其实那天你和我说的,我就知道你在骗我。”江云时说。
严熵临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念在旧感情上给他递了支烟。
他帮江云时点火:“知道在骗,为什么还要帮我?”
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和严熵临已经是对立面的人,他是真的信不过江云时如今还会说这种话。
“我们准备逃了,如果可以,可以回地球看看我的生母吗?”江云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