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熵临一脚陷下去,被边上的人扶了一把。
这支队伍里的人他全不认识,一直默默地跟在队伍最后,想趁机寻找机会和蛇头见面。
“谢谢。”他和边上的人说。
那人不吭声,也没回答严熵临,只是默默跟在他身边不快不慢的走着。
严熵临瞥了一眼,来人瞎了一只眼睛,胡子拉碴的,看起来毫不在意形象。
这批采矿队伍多是a区的人,偶尔有几个像严熵临这样打点关系进来的。
心里唏嘘,曾经这些人都是有一官半职在身上的,如今竟然都变成了这副模样。
“你是叫严熵临是吗?”独眼问。
“嗯。”严熵临回答。
他轻声笑了笑:“听说你一直在找我?”
严熵临一愣,盯着眼前男人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长的凶神恶煞,瞎掉眼睛上那道长长的刀疤估计能唬住不少人。
“是,我本来想让您安排我兄弟们去趟a区。”严熵临立刻意识到对方的身份。
要想见到蛇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前前后后费了不少功夫。
蛇头望了眼严熵临,浑身散发着年轻,有干劲,朝气蓬勃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扯了扯盖在头上的兜帽,把自己的五官又藏了起来。
以前的羁押仓还没管的那么严格,确实是有办法把人弄到a区去的,蛇头有过案例,收别人好处,让那些无期徒刑犯过上相对来说好一些的日子。
但现在不比之前,上层的管理人员换了一批又一批,再想做些小动作就难了。
“你也是托人来的,有什么事?我尽量满足你。”蛇头说,这也是他目前范围之内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他卖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