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的疑惑像滚雪球似的一点点,小球越来越大,严熵临觉得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谁和你说的?”严熵临问。
谈渊找了椅子坐下,挺直的腰自己捶了捶:“什么呀?”
他又开始装糊涂,睁着无辜的眼睛。
“坦白的说行吗?咱俩也认识那么久了。”严熵临翘着二郎腿,想无论如何今天把这事好好说道说道。
谈渊托腮坐在他面前,他的腿一直似有似无地触碰。
“我怕我说出来会吓死你,咱俩彼此之间都有秘密,就点到为止吧。”谈渊说。
他不太吃严熵临坦诚相见这套,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打道回府。
严熵临眉头全都蹙成一团:“每次来就只做这种事情,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的话让谈渊倒是一愣,长久以来,两人就没直面过这个问题,在这个节骨眼上严熵临倒是在意起来了。
“重要吗?你爽不爽就完了,你敢说你心里一直以来就我一个人?”谈渊也毫不客气地回怼。
印象中两人没这么针锋相对的说过这么重的话,每次扯到这个话题全都是点到为止。
严熵临又是那种不服输的性格,听见谈渊这种尖酸刻薄的话,忍不住和他呛。
“那之前的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严熵临说,“再说也是你先撩拨的我,在撩拨之前有想过我们未来的关系吗?”
其实说到底,两人的关系就不清不楚,曾经在那封闭式的环境严熵临倒也没考虑那么多,现在问的人多了,反而让他思考语塞。
他和谈渊到底算什么关系?
说到不负责任,严熵临觉得他更不负责任一些,每次吃完就跑,到了第二天就什么都不剩下了,像是做了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