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后一靠,眼睛瞄准了江云时前口袋的烟。
江云时立刻意识到他想要什么,他没有马上递给严熵临,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故意在手里把玩。
银质的打火机盖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而后才像逗弄宠物似的,将烟和火机顺着光滑的桌面,“唰”地一下推了过去。
严熵临立刻伸手抓住,如今被关押在这很难得这样好品质的烟草。
他抽出一支,咬在嘴里低头凑近火苗,打火机出火苗,映亮他深陷的眼窝和下颌。
白色的烟圈在寂静的空气中袅袅,暂时带走了他一部分沉重的思绪。
烟雾缭绕中,他后仰着头重新睁开眼,目光穿过烟雾,再次投向江云时道:“我有他的一手信息,让我和我的人去a区,事情结束后我要回家。”严熵临开出条件。
但这件事江云时根本做不了主,无法当机立断地回复,只能再回去和他上面的人商量。
他不了解严熵临的立场,直起身子越过会议桌直接揪起他囚服。
江云时撇掉嘴里的咬着的烟蒂,一口烟雾吐在严熵临的脸上,戏谑着观察他的反应,他目光审视在严熵临脸上逡巡,试图找出破绽。
严熵临没躲,只是嫌弃的侧过头,不直视他的眼睛。
半晌,他才放开严熵临的衣领:“和他吵架了?我很好奇因为什么?”
“不想说。”严熵临说。
江云时以为几天前这一别两人应该再也没机会见面了,没曾想有朝一日居然能等来严熵临的主动邀请。
想到这他心里还有些许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