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还未知这些东西是靠什么东西传播的,万一可以通过血液,那谈渊这一遭不是得栽在里面。
严熵临浑身上下连张餐巾纸都找不到,只能简单用自己衣服包住谈渊的手。
“简直乱来,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严熵临说,现在他心里真的没底。
谈渊倒满脸无所谓,“出事了你不是还有你的好队友吗?”
“我是认真的。”严熵临打断了谈渊的玩笑话。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他不想回头抱着变异的谈渊,在杀了他和被感染之前犹豫。
气氛有些焦灼,严熵临当下已经顾不上别的东西了,他让关敏普先开车离开,把后面的两个东西处理掉。
“那你呢?”关敏普问。
现在严熵临是社区的“通缉犯”,应该是要由关敏普这帮人带去专门的地方关押继续问话的,结果半路杀了关敏普两个“同事”,还不能跟他一起走。
“我明白,最近躲躲。”严熵临回。
关敏普这才放心离开,他说他回去善后让严熵临等他消息再有所行动。
严熵临摆摆手敷衍地答应。
他带着谈渊回家,一路上紧紧握着他的伤口。
这会的谈渊比严熵临还慌,他的伤口正在迅速的愈合,估计等到家后我全看不出来了。
“要不先等回,我那太明显了如果真的查下来,逃不掉的。”谈渊的手腕被严熵临捏着无法挣脱,光天化日之下,又不可做的太明显。
严熵临不语比之前都要严肃,两人回到家门前,他让谈渊感觉摁指纹进去,见谈渊犹犹豫豫地都要自己上手来了。
眼见事态马上暴露,谈渊反抗无效被严熵临强行摁着手打开门一把拽了进去。
玄关处,谈渊不肯换鞋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