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渊有注意到他挂在手腕上的表,那块让他爱不释手的手表如今被取了下来。
他欲言又止,假装毫不在意此事。
今天严熵临来的突然,谈渊没准备饭餐,本来他打算自己在家里随便翻点对付一口,现在不得不认真对待这顿饭了。
“你突然过来,我都没准备吃的。”谈渊起身翻箱倒柜起来。
只找到点干粮,没有新鲜的瓜果蔬菜。
谈渊弯腰在矮柜里翻找着,只摸出几包压缩饼干和干瘪的脱水蔬菜,冰箱里更是空空如也。
严熵临靠近站在他身后凝视他忙碌的背影,“这么麻烦,那下次不来了。”
谈渊倏然停下手里的动作,略带生气的回头,然后看到严熵临那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更加生气,脸颊咕咕的,像个生气的小仓鼠。
“下次来前和我说一声就行了。”谈渊说。
严熵临不语,只是无声地靠近。他站在谈渊身后一步之遥的远。
高大的身影从后背圈住谈渊的脖子,谈渊的发梢软软的,两人紧贴在一起享受这片刻的安静。
他的目光落在谈渊略显单薄的肩背上,鼻尖探到他的后脑勺,放肆嗅着谈渊的气息。
“那我以后天天来。”严熵临在他耳畔说。
窗外的粉橙色暮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撒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温暖光带。
但今天的天空有些怪异,以往出现这种颜色的云层总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本来两人计划要出去吃,但发现温度变冷,实在打消的念头,就窝在房间里。
谈渊从零食柜里拿出一堆垃圾膨化食品,两人看着电视拉上窗帘,等到温度越来越冷后,一起躲进一条毛毯中。
“你喜欢吃什么呀?我学着做。”谈渊边看电视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