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累了,手很痛。”严熵临捶着脑袋,可怜巴巴地举起自己的手。
包扎的器具有些打湿,谈渊带他去到沙发那重新处理。
他具备精良的救助护理手法,在谈渊干预下,原本肿胀发红的手指得到了一丝缓解。
“亏你想的出来,再晚一点你这个手得废。”谈渊一面抱怨一面包扎,同时心里感叹人类的脆弱。
“这黑鸟是你一直藏在地下室的吗?”严熵临问。
谈渊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前侦查员莫翊,被他们囚禁在里面?”严熵临又问。
谈渊被问的有些不耐烦,手上的动作重了一些,疼地严熵临嗷嗷叫。
“我不知道!能不能不要一直讨论工作,你这么拼命的去查,是为了什么得到上面给你的一点点嘉奖吗?”谈渊瞪了严熵临一眼。
这句话问倒了严熵临。
现如今他的上级似乎不会再给他回应了,那么就不存在说完成任务后被遣返回去。
能申请到回地球的班车只有现在的权威s,严熵临陷入沉思把这个算盘打到江云时身上。
忽然“莫翊”事件对他来说没那么重要了。
“你在想什么?”谈渊贴完最后一块胶布问。
如今严熵临一身轻松无所畏惧,是组织先放弃了他。